
對無畏王子的講法
(SN 46:56)
英譯:坦尼沙羅尊者
中譯:一意孤行
2026年4月18日
如是我聞。一時,世尊住於靈鷲山的王舍城。無畏王子前去拜見世尊,到後,他向世尊頂禮,坐於一旁。他於座上,對世尊說:「世尊,「富蘭那‧迦葉」說:『不存在「無知」、「無見」的「因」和「緣」;「無知」、「無見」是「無因」、「無緣」的;不存在「有知」、「有見」的「無見」是「無因」的「無緣」;世尊對此有何說法? ’”
「王子,「無知」、「無見」的「因」(原因)和「緣」(條件)是存在的。 「無知」和「無見」是「有因」、「有緣」的。 「有知」、「有見」的「因」和「緣」是存在的。 「有知」、「有見」是「有因」、「有緣」的。 」
「那麼,佛主,「無知」、「無見」的「因」「緣」是什麼? 「無知」「無見」是怎麼「有因」「有緣」的呢? 」
「王子,當一個人滯留於「感官慾望」(sensual desire)的「意識狀態」之中,為其所勝,為其所困,無法辨別或看見,那個「逃脫已經生起的感官慾望」的「現成之法」時,這就是「無知」、「無見」的「因」,這就是「無知」的「無緣」的「無緣」。這就是「無知」、「無見」之所以「有因」「有緣」的由來。 」
「復次,當一個人滯留於「惡意」(ill will)的「意識狀態」之中,為其所勝,為其所困…」
「當一個人滯留於「懶惰」(sloth)和「倦怠」(drowsiness)的「意識狀態」之中,為其所勝,為其所困…”
「當一個人滯留於『躁動不安』(restlessness)和「焦慮」(anxiety)的『意識狀態』之中,為其所勝,為其所困…”
「當一個人滯留於「疑惑不定」(uncertainty)的「意識狀態」之中,為其所勝,為其所困,無法辨別或看見,那個「逃脫已經生起的感官慾望」的「現成之法」時,這就是「無知」、「無緣」的「因」,這就是「無知」、「無見」的「無緣」。這就是「無知」、「無見」之所以「有因」「有緣」的由來。 」
「佛主,這套「佛法的序列」(法次)叫什麼名字? 」
「王子,它們被稱為『蓋障』(hindrances)。 」
「是的,它們是「蓋障」,世尊!是的,它們是「蓋障」,善逝!任何人如果被其中任何一種「蓋障」所征服,都不會辨別或看見什麼是「現成之法」(what has come to be),更不用說被全部五種「蓋障」所征服了。 」
「那麼,佛主,「有知」、「有見」的「因」「緣」是什麼? 「無知」「無見」是怎麼「有因」「有緣」的呢? 」
「王子,比方說,一位僧侶依「遠離」(seclusion),依「離欲」(離貪、斷愛、燕處超然、昇華的心態 dispassion),依於「滅」(cessation),目的是為了「放下來」(letting go),他培養「正念」,以此作為「覺悟的要件」(覺支)。由於心培養起了「念支」,他知曉並看到了什麼是「現成之法」。這就是「有知」、「有見」的「因」,這就是「有知」、「有見」的「緣」。這就是「有知」、「有見」之所以「有因」「有緣」的由來。 」
復次,他也培養「擇法」(對內心品質的分析抉擇 analysis of qualities),以此作為「覺悟的要件」(覺支)…
他培養「精進」(persistence),以此作為「覺支」…
他培養「喜」(rapture),以此作為「覺支」…
他培養「輕安」(寧靜 calm),以此作為「覺支」…
他培養「定」(concentration),以此作為「覺支」…
“他依「远离」依「离欲」,依于「灭」,目的是为了「放下」,他培养「捨」(equanimity),以此作为「觉悟的要件」(觉支)。由于心培养起了「捨觉支」,他知晓并看到了什么是「现成之法」。这就是「有知」、「有见」的「因」,这就是「有知」、「有见」的「缘」。这就是「有知」、「有见」之所以「有因」「有缘」的由来。”
「世尊,這套「佛法序列」(法次)叫什麼名字? 」
「王子,它們被稱為『覺悟的要件』(覺支)。 」
「是的,它們是「覺支」,世尊!是的,它們是「覺支」,善逝!任何人只要具備其中任何一個「覺支」,就會辨別並看到什麼是「現成之法」,更不用說具備全部七個「覺支」了。 」
“佛主,我攀登靈鷲峰的身心疲憊已然消退,因為我已突破,證見佛法。”¹
英譯註解
換句話說,無畏王子在聽完這次講法後獲得了入流果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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